结。至于其他两人,串通的嫌疑也很有可能,但若说是他们亲自去偷盗,就不免难以至信了。”
景墨忽然有些想法,说道:“李文昌辞掉的花匠马癞子,似乎也有些可疑啊,他会不会因此报复!”
聂小蛮赞同说道:“不错,我已经对他发生怀疑。假如是他,那也必须有人同他串谋,才能乘虚而入,那么丁老管家又是首当其冲!”
景墨问道:“你为什么认为丁老管家是个绝对诚实的人?”
聂小蛮忽然皱起双眉说道:“这就难说了。我观察他的面貌没有奸相,也不狡猾,然而只看外表,自然是无真凭实据,往往会失策。正所谓不可拆了东篱补西壁—顾此失彼。从根子上来讲我必须要搜集一切证据才对,而不能用想象来代替事实。”
“这就麻烦了,你要如何着手收集证据才能把问题查清楚?”
“按道理来说,应该对住宅中所有的仆役细细盘问,如此才能有头绪或获得实据。但是你注意到主人李文昌并不高兴对他的仆役有所怀疑。我不过是个客人,不是此案主审官,又不便独断独行,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景墨于是想起,刚才衙门里的庞典史来查问时,也曾对李文昌的这个姨娘有些怀疑。结果却是,李文昌存心袒护他的姨娘,以致发怒下逐客令。
景墨说道:“你说得很有道理,不过刚才庞典史的看法也很合理,你觉得如何?”
聂小蛮眼睛看着景墨说道:“这是一个刑名官儿该提的问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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