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中人自然也知道办不到,事情就这样慢慢含糊打混过去。初起还算是街面上轰动一时的大记录,日子一久人们也就逐渐淡忘,也不再有人谈论。
此刻要不是聂小蛮提到,恐怕连身为锦衣卫的景墨也一样把这件事忘记得一干二净。
景墨说道:“我听说“插天飞”并非寻常掘壁洞的小贼可比。他在金陵已经犯过许多窃案,官府衙门四处侦查缉拿,却始终抓捕不得,此贼实在不是轻易可以对付的。”
聂小蛮的目光还在碎砖泥土里探索,希望能寻到第二颗猫眼石,一边应声说道:“不错,这样的大飞贼,若不是精悍的捕快,恐怕不容易对付。金陵城中的捕快,虽然少数也有能干机警之辈,但大半是无用的饭桶。他们对付偷鸡摸狗的小贼们最有本领,对方还没有机会为自己辩白,他们早已伸手打过去,碰巧有意威胁恫吓,滥用私刑更是家常便饭,即使不是小偷也被冤枉送进牢狱,百姓受到冤枉,没有办法伸冤诉苦,这些捕快却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腰粗体肥。”
聂小蛮略作停顿,叹了口气,似乎还未有一口胸中烦郁,于是继续说下去:“这正是:台前虚下忧民泪.幕后深藏受贿钱.法律无情民有眼,岂容脂粉掩真颜。而且,我若与你不是好友,我这一番话被捅出去,我这御史只怕也做到头了。”
景墨觉得小蛮十分愤怒,竟然冲着自己锦衣卫的身份来了,就赶紧用别的的话题扯开来。
景墨说道:“小蛮,你说的话一点不错,不过,现在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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