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办法揣测到的?能不能告诉我一回?”
聂小蛮微笑点头,在圈椅子上坐挺,说道:“这很容易。我听到你的问题,本来有点意外,然后对你进行观察,你虽然衣服整洁,但神容十分疲乏,领口汗痕潮湿,这是一目了然,看样子你一定有过激烈运动,那么是蹴鞠?还是捶丸?还是打马球?这一切都不是你擅长的运动。我知道你欢喜角力,还曾练习拳法,假如你要练拳一定宽衣解带,但是看你领口上的汗迹,并不象是练拳,再看你脚上的袜子都是斑斑水渍,于是我忽然记起来,二十天前,冯子舟约你一起去划船,你有事没有去成,心中不老大乐,我想今天你一定实践前约,一起去划船了。”
景墨大声惊呼:“小蛮你太聪明了!分析推理井井有条,不能不令人佩服,你虽然知道我去划船,可是怎么知道是去黄天荡?有什么根据?”
聂小蛮说:“这完全是观察你的头发而猜到的。你的头发新加上发油,看得出你划船时被风吹乱,回来重新梳理,你涂过发油后照理不容易被风吹乱,可见风力猛烈。但今天的天气若是在金陵城里秦淮河上划船,不会把头发吹得散乱,而且呼吸间必有酒气,于是推测你一定到辽阔的大河去划船,除黄天荡外,没有第二处地方了?”
景墨听完他的话,不禁点头,于是笑道:“小蛮,你永远是这么聪明,不愧是金陵第一神探!假如我刚才换衣鞋时,把中衣袜子一起更换,你就无所凭借,也就猜不出来了。”
聂小蛮微笑道:“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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