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要和魏希贤先生谈一谈。”
景墨等聂小蛮回馋猫斋之后,照例要叫聂小蛮解释他的破案经过。
聂小蛮正坐下,那只象牙黄就踩到他的怀中,打了个圈舒舒服服地卷成一团,似乎也要听听事情的原委。
聂小蛮说:“我起先听了魏陶陶的话,就觉得这年轻人的神经有些奇怪,已经深信有鬼。我知道这件事不是用言语可以解释的了,就跟他去走一趟。我见了陶陶的叔父魏希贤,觉得他虽然脑筋守旧些,却是一个和善的老派商人。不像会干吞产残害骨肉的人。我又把管门的吴三问了几句。吴三人还诚实,最喜欢的就是去茶馆听说书先生讲神魔志怪。他也还有些少年气,我寻不出他有什么不良的目的,故意要惊吓他的小主。”
说着那象牙黄把尾巴一扫,小蛮把它抱高了一些,继续道。
“后来我在陶陶卧房中发现一盏走马灯,客室中还有许多掷炮的散纸,都是新年中儿童的玩具。除此以外,窗口下面的白~粉墙上,又寻得一个被衣服磨擦过的痕迹。因此种种,我就确定了我的推想,料定陶陶在窗上所见的黑脸,一定就是儿童们在新年中所玩弄的假面具。”
景墨说:“这个推测你当时就想到的。你曾怀疑陶陶的两个弟弟闹把戏。”
聂小蛮应道:“是啊。难道那少年所处的环境太陈腐恶劣了,先后两个佣人都是讲鬼故事的专家。做家长的非但不加干涉,竟也参加旁听。人如果不受正道的影响,那么鬼怪的印象便深深地印刻在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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