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鉴,才向景墨提起崔宁远的事。
景墨的目光偷偷地打量那位少年。只见他的脸上泛着灰白色,倒与他的年纪十分地不相称,显然为内心的恐惧所控制了,身上虽穿了青衫和白色中单,头上戴了梁缁布冠。
并且他的座椅又靠近火炉,但当他说到“黑面鬼”的时候,景墨看见他的头颈短了几寸,嘴唇也稍稍地颤动。景墨揣度他这状态,似乎真有什么恐怖危险的事情要请聂小蛮了断,不像是故意来戏弄生事的狡诈之辈。
聂小蛮又回头过去,淡淡地问那小客人。“你说你真的瞧见一个黑面鬼?”
魏陶陶连忙应道:“正是,我已经连接看见过三次。”
聂小蛮道:“你记得倒十分清楚,那么你说得仔细些。第一次你是在几时瞧见的?”
魏陶陶凝神忖思回忆了片刻,才答道:“今天不是正月初七吗?第一次就在前天初五晚上。”
“大约在什么时候?”
“那天我吃过了晚饭,我和致远舅舅和攸宁、宝样四个人在客堂里打了一回马吊。约摸~玩了一个钟头,致远舅舅就回去。我正要回进房去,又被攸宁、致宁拉住了,要我讲故事。我勒他们不过,只得照例给他们讲了一个故事——”
有明一代盛行“马吊”,其实是一种纸牌游戏了,分为十字、万字、索字及文钱等四门。
打马吊要四人一桌,每人轮流摸取八张牌,以色子决定哪方是庄家。三家打庄家,如果庄家赢了,则继续坐庄;如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