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自然知道锦衣卫的厉害,被吓得体似筛糠,颤颤巍巍跪趴在地上供道:“禀大老爷得知,昨天晚上,我从北祖师庵的西面向东走,忽听得一声惨叫,那叫声骇人得很,就见轿夫抬着空轿子迎面奔来,正和我擦身而过。然后我又看见街的左边,有一个人夺路而逃,一眨眼便不见踪影。我起先以为是什么打劫一类的事情。但我向前再进了几步,突然看见街道的右边有一个人横倒在地上,他的身旁有两只皮医箱。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起了贪念,觉得左右没人,便跑上去取了皮医箱回身就走。”
景墨抬了抬手掌止住这贼道:“你回身逃走?朝哪一个方向?”
那偷儿几乎是不加思索脱口道:“我本是从西面向东的。后来我得了两只皮医箱,就原路回去,仍向西面逃跑。”
景墨点了点头,看来忘忧这点上并不曾撒谎。
“好,你说下去。”
“我逃回到栈房里以后,急忙把皮医箱打开一看,一只大皮医箱中都是些郎中用的东西,另一只扁形的小皮医箱中却都是装的银票。今天早晨宋黑三又来向我借钱,我自为不敢把得了银票的事告诉他,恐怕他要面见分一半,就把那只医具的皮医箱给了他,想不到竟因此栽了。”
“那银票数目有多少?”
“银票的数目一共有五十两,但我还没有动用过一分,刚才已被捕头老爷完全搜去了。”
景墨回头向王朝宗瞧了瞧,意思是向他确认一下讯息,问他是不是当真有这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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