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了,必须得好好地静养,决不可再劳神。我不能在这里守株待兔,必须往外面去走一趟。”
“你难道要调查这两桩案子?你准备先着手哪一桩呢?”
“那罗观妙的一案,我已经分析出了几条线路,王朝宗可以负责进行、我觉得这魏西麦夫妇一案,也很离奇。此刻我们除了这刑部通报上的消息以外,完全没有依据。所以我打算先去瞧瞧管南边的班头赵乐季,听听他关于这新夫妇的消息再说。”
“这真是太好了。我想你要是能够得到这两案中的互相关联的事实,找出其中的连系,那就容易得手了。”
聂小蛮微笑道:“这个希望我也有的。不过现在还很渺茫,此刻完全没有任何把握。你现在安心睡一会,我马上就回来。”
不料正在这里,仆人卫朴托了个食盒进来,说道:“银鲳鱼炖干豆腐来了,老爷。”
“这是给伤者吃的,你替料理吧,我先走了。”小蛮说着径直走了出去。
聂小蛮去后,景墨便让卫朴去给自己的夫人南星送个信,只说因为助聂小蛮调查案情,暂时不能回家,昨夜受伤的事,却让卫朴隐瞒着不说。
景墨吃完了银鲳鱼炖干豆腐,开了一扇窗,散一散食物的味道,安然地躺下,打算养一养神。可是景墨才一闭上眼睛,昨夜的事情又涌现在自己的眼前,由不得自己不去想,尤其是那罗郎中临死时手足牵动的惨状,好像深深地刻在自己的脑中,一时间无法排遣。
景墨又想起了那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