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是一个教书先生,名叫尹贝善。他的说法虽然多少可以使我们了解一些发案时的情形,但实际上也并无多大助益。”
景墨忙问道:“这教书先生有什么说话?”
王朝宗道:“他说那时候他刚从外面回家,下了轿子,恰见那罗郎中提了皮医箱出来,正站住了在领门。这两家的门口,只隔着一堵女儿墙,本是彼此连接的。故而在他们俩一进一出的当儿,曾站着了聊过几句话。”
聂小蛮看了景墨一眼,说道:“嗯,和罗郎中谈话的,就是这个邻居的姓尹的教书先生。那么景墨,你所假设的第三个同党是凶手,而且之前在门口有过交谈,这个推想现在已不成立了。”
景墨只得承认道:“不错。这个发现的确很重要。朝宗兄,他们谈些什么?你可曾问过那个教书先生?”
王朝宗答道:“据那教书先生交代说,他只向罗观妙随便招呼了一句,问他这样夜深是否还要出诊。罗观妙回答,在燕翅口有一家急症,不能不冒雨一行。接着,罗观妙就高声唤那教书先生坐回去的轿子。正在这时,那教书先生猛听得身后一声惨叫,罗观妙顿时倒在地上,他被吓了个半死,当即便急忙躲进他自己的家门里去。他到了里面,还是惊魂未定,就也不敢再出来。”
聂小蛮插口道:“你可曾问这个教书的尹先生,当时他可曾瞧见那个凶手?
王朝宗应道:“这我当然问过的。可他说绝对没有瞧见过什么人,只见轿夫空着轿子,朝西面飞跑,但据他说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