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没有。我只看见他的背影,没有看清楚。”
景墨朝那座济世堂的四周瞧了一瞧,又道:“你的确看见你主人出门时是提着皮医箱的?”
忘忧又点点头。“对,我确定看见了。在我没有回到房里去的时候,看见他已经拎着皮医箱准备走出去。我问他可要替他唤一乘轿子。他说今夜下雨,这里附近又很僻静,一时间找不到轿子,他不妨自己顺路去雇。说完,他就走出去,我也就到我休息的后面去了。”
“他出外时,你没有给他关外面的前门吗?”
“没有。外面门上有锁,他出门后随手下锁。这锁有两个钥匙,我也有一个。后来我听得了声音奔出去看,也曾费过一会开锁的工夫,只消把门拉开一个小口子,手便可以伸出去开门了。
“那么他大概是在出门以后,正自回身锁门的当儿,被匪徒给刺中的。你觉得是不是?”
“也许是的吧。我不十分清楚,但我在他出门时,还隐约听到过他说话的声音。”
“说话?在门外面说话?”
“是。”
景墨有些欣喜道:“很好!这一点很有用!你听到他和什么样人说话?是和男人还是女人?”
忘忧回忆了一下,答道:“我只听得他的声音,是不是和别人说话,或是他一个人自言自语,我也不很清楚。”
景墨心想:“什么都不清楚,这真是个糊涂仆人,这一点可惜没法证实,但自言自语,好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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