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半通不通的文稿,与那匿名信上有几个字的撇钩很相象。不过一个写的草字,一个写的小楷,书体本不一样又故意掩饰,我也就没看出来。
直到司马鹰扬读那封匿名信时的连声称奇,才使我终于开始反省自己的思路,他们父女俩都自认凶手也有悖于事实,终于王紫蒙的自首,才使我回过头来。”
景墨道:“你是说......”
聂小蛮又说:“景墨,你的高度不是五尺六寸吗?但我看见紫蒙的高度,略略过些你的肩膀,和你相差有四五寸光景。翰飞既然比紫蒙还矮些,这样一比,可见那翰飞的高度至多也不会过五尺。但冯子舟兄在尸室中的地板上,明明划着五尺二寸的长度。这不是显然不符吗?因此之故,我便开始醒悟了,死的不是刘翰飞,我们走上了歧途哩!我便急忙赶到验尸所去,才知道那人实在是先冻死而后被击碎头颅的。验尸的夏仵作当时也非常诧异。”
“哦,难道尸体还有什么古怪?”
小蛮道:“他已验明死者的头发新近剪过,剪得长短不齐;尸脸上的血液也是另外涂上去的,但还不知道是人血或是动物的血。于是我就明白刘翰飞本人实在没有死,只借用一个乞丐的尸首,杀了一只哈叭狗,行使他李代桃僵的狡计!”
“哎!亏他想得出来!”景墨禁不住插一句。
“第二步,我就准备把刘翰飞捕住,了结这件公案,以便给那父女俩和王紫蒙洗刷冤屈。可惜我还不知道他藏匿在何处,我曾到各旅馆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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