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斩钉截铁道:“捉凶手!”
景墨也站起来,心想,小蛮带着短剑去捉凶手,难道今夜里还要上演全武行吗?果然,聂小蛮接着说:“今夜我专门请你来,是希望你在捕凶时能助我一臂之力。”
景墨立即应道:“那当然。但是我没有带什么家伙,你还有什么武器可以借我用一用?”
没想到聂小蛮摇摇头:“不必,我估计今夜不会出什么大乱子。你用不着带武器了,咱们走吧。”
说着,聂小蛮已取了方巾戴上,等景墨穿上外氅跟他同去。
门外边西北风呼呼地肆虐,吹在脸上像刀割一般,冷得着实厉害。聂小蛮早已雇好一部二轮马车,他向马车夫说了一句,便和景墨一同上了车。
聂小蛮裹紧了大氅,靠着座垫叹息。
小蛮轻挑车帘看着外面的风雪,道:“这十天来的天气,城中不知已经冻死了多少贫苦百姓,江南本来是文章锦绣地,温柔富贵之乡,如今小民啼饥号寒,冻饿倒毙。更可叹者,看惯了墙阴屋角的倒毙的倒卧,早晚连同情心也给弄麻木了!唉,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
景墨只有沉默以对,黑暗,完全的黑暗。就存在于这片黑暗的领域里,少数人凭着祖宗的福荫,或是利用着权位和压榨手须,攫取了大量的资财,便高楼金屋锦衣玉食地过分淫乐,而大多数百姓却只挺着嶙峋瘦骨,与无情的西北风搏命!
我大明立国至今还不到二百年,已现枯株朽木之相,怎能不叫人忧心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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