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小蛮沉思了一下,问道:“你有什么理由要杀死他?”
秀棠道:“就因为他诬辱我的父亲。”
聂小蛮道:“我知道你和他有私情。他诬辱过你的父亲,你虽然不满,但至多也不过绝交而止,何致于竟行凶杀人?”
司马纯熙站在鹰扬的椅子旁边,目光凝视在地上。鹰扬目瞪口呆地在发愣,好像他的知觉已失了。聂小蛮沉默地瞧着这父女俩,景墨也呆坐着,静待事情发展。
接着,秀棠仰面回答道:“我觉得他既然能够凭空诬辱我父亲,可见他不是一个诚实的人。他虽然因为爱我的缘故被父亲阻止,不得已出此下策,但是他竟信口毁坏我父亲的名誉,不顾父亲的生死,他的居心太残忍了。这样的男子不但可怕,而且可鄙。因此我也变了心,决意替我父亲报仇。”
这个理由似乎很充足,她的凛凛可畏的表情也确像有下这毒手的能耐。但聂小蛮仍以为行凶的决不是秀棠,而是鹰扬。他的料想不会有错误吗?
景墨瞧瞧聂小蛮,仍静穆地凝视在秀棠的脸上,又不时回眼偷瞧她的父亲。鹰扬当秀棠进来的时候,也曾显露一种诧异的样子。他给秀棠扶到圈椅上后,就呆木地坐着。直到他听到她自认凶手,忽又坐直在圈椅椅上,张着惊骇的眼睛,却静悄悄地不发一言。
聂小蛮又问道:“司马小姐,你怎样杀死他的?”
司马纯熙仍靠鹰扬的圈椅站着,一只手在卷她的那件玄缎皮袄的圆角。她定一定神,好似在把她的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