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显示出他的想法也还有几分不能入情入理,不能一线贯通。这案子委实太复杂了。聂小蛮和景墨逐步侦查,真像在一条黑暗的隧道里扶墙摸壁地进行,前面既看不到光明,是否走上了迷途,自己也无从知道。
冯子舟又说:“聂大人,我想无论如何,这司马纯熙总是案中的关键人物,我们应该可以把她拘起来问问。”
聂小蛮有些迷惘地问道:“你要问她什么?”
“依你说,她至少也亲眼见过那名真正的凶手,问问她总有些线索。”
“这倒用不着问她。那其三人我也知道。”
冯子舟听了大吃一惊,眼光中显出欣喜的目光。景墨也觉得十二分惊奇。聂小蛮怎么突然说出石破天惊的一句话来?冯子舟张开了嘴,还没有发出声音,聂小蛮陡然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向冯子舟摇摇手:“慢!外面有人来哩。”
卫朴果然推门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少年,穿一套大袖青衣,下面是一条白裤,面目也算清秀。他走到里面,站住了向三个人瞧来瞧去。
冯子舟先招呼道:“阿四?你来了,很好。这两位大人也许有话要问你。”
景墨这才知道,这少年就是一道巷德仁里谢家当杂差的男仆阿四。他的面孔上稚气未脱,不像干出杀人活动的人。聂小蛮向那少年点了点头,少年便向聂小蛮作起揖来。
阿四说:“大人,少爷已经回来了。他的身体还在发热,不能来拜见。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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