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景墨上了她的当了。她深夜出来干什么事?不过这样一个秀美娇弱的女子竟会干某种可怕的事来?
景墨提出一个疑问:“子舟兄,邵捕快看见从司马家后门出来的女子怎样打扮?可也披一条黑狐裘围子?”
冯子舟顿一顿,说:“这点我还特地问过,他说他没有仔细看。”
“这也很奇怪。他既然觉得她偷偷掩掩,怎么这一点倒不注意?你不是说另一个捕快凯南就因为一条黑狐皮围子才注意的吗?”
“人们的注意力也许不同。这也没有多大关系。”
“嗯,没有多大关系?我倒觉得关系很大!你想假如没有黑狐皮围子,这女子就算是秀棠,那么出门后不一定往翰飞家去,因为和凯南的见证不相合。要是有狐皮围子的话,可见这女子不是司马纯熙,因为我们知道秀棠昨晚上已经没有围子了。”
冯子舟皱眉说:“这话我答不上来。总而言之,秀棠昨夜里是出门过的。你想她半夜里出来,不是干去行凶干什么?”
聂小蛮抬头说:“嗯,我们别这样无根据地争论。子舟兄,这当真是一个重要的发展。不过你的结论还太快。因为捕快赵二黑看见一个女子从司马家后门里出来,就算这女人是秀棠;再进一步假设她是到翰飞住处去的,但若因此就说杀死翰飞的也就是秀棠,那还未免证据不足。”
冯子舟大为不服道:“怎就见得我证据不足。你的意思不过想说女人们不会下手如此凶残,不是吗?要知道天下最毒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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