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鹰扬又把肩部靠住枕头,低头沉思了一会,才叹息着说:“苏兄,这件事我原本不愿意向别人说。但感念你来看我的情义,不妨谈一谈。那恶人干了一件不光彩的事。被我发觉了,将他辞了。他因此怀恨起来,又怕我事后宣布出来,所以他先发制人,趁我宴客的时候,捏造了故事来诬陷我。”
景墨进一步问道:“他干了什么不名誉的事?”
鹰扬有点迟疑道:“他——他偷了一件东西。”
“什么东西?值钱吗?”
“当然值钱。那——那是秀棠的一只珠镯。”
“咦?他偷的是令爱的东西?”
鹰扬的老脸上红一红,又低垂了目光,两只手互相捏出一个个白印,好似在自悔失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