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暗暗欢喜,朝小蛮点了点头,回身向正屋去。景墨且行且自估计,对方所见自己,难道就为了帖子背后的五个小字?多半还是自己锦衣卫的身份?假如是后者,司马鹰扬心中不是有了什么成见吗?
司马鹰扬的卧房就在楼下书室后面的次间中,景墨穿过了那“一日之花开不同”的客堂,就跨进卧房去。鹰扬靠在一张挂白罗帐子的桃木床上,头上戴着软帽,头部下面垫着几个枕头。床前生着火炉,暖气扑面。
景墨觉得室中的温度若和室外相较,至少差了一季。但鹰扬拥着两条蓝绸面的厚被,似乎还很怕寒。室中的家具很是精致,但漆皮已陈旧。床前的梳洗桌上放着描金花的白瓷茶碗茶壶。一枝红梅插在一只雨过天青的黑陶瓶中,受了热的引诱已婿然开放。
鹰扬撑起些身子,张着眼睛瞧景墨。景墨从灯光中看见他的眼圈稍稍陷落,脸色也很憔悴,好像他前夜曾经失眠。他其一句话就让景墨暗暗地吃惊。
司马鹰扬问道:“苏兄,你有什么要事要和我密谈?”
嗯?他这是不是在故弄玄虚?这不就是心虚的表现吗?景墨决定姑且敷衍着。
景墨道:“没甚么事。我因为你昨晚受了虚惊,专门来问候你。因为你不见客,我才写了那句——”
司马鹰扬忙说:“苏兄,你何必瞒我?你的表情明明告诉我带了什么消息来哩。”
景墨微微一证,难道自己的脸上已经透露了什么?
景墨含笑答道:“不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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