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很充分,景墨一时没有反驳的话,只好夹起肉来边吃边想,冯子舟也静默地端着酒杯发呆。
景墨长吸一口气,又说:“那么你总也有建设性的意见吧?”
聂小蛮重新给各人添满了酒,目光瞧着火炉,答道:“是,我也有一种假设,不过这假设的根据是我们目前所知的现状,是否确合事实,我还不敢确定。”
冯子舟鼓励地说:“不妨姑且说一说。”
聂小蛮道:“从现状看,凶手进去,也许是在刘翰飞回家以前。他预先藏匿在刘翰飞的室中,等到翰飞铺床备睡,他方才出头露面。”
观点的确是新的,不过太突兀。景墨和冯子舟互相瞅了一眼,彼此都有一种不很满意的眼神。
“那么,那人又怎样进去的?”冯子舟抢着问一句。
聂小蛮端起酒杯,答道:“我看见屋子刚在德仁里口的其一家,弄口上面就是看弄人的住所。若在掌灯以后,门楼下面躲一个人,决不会惹人家注目。那人乘机偷进谢家里去,原是很可能的。假使不然,谢家的佣人,就有得贿放进去的嫌疑。我认为后一层的想法更近情。”
景墨仍保守平静,在心中估计这两种理解的可能性。
冯子舟道:“假使你的后一层的想法是实在的,那个串通的佣人是谁?可就是那溧水妈子?”
聂小蛮沉思道:“我瞧那老妈子似乎还算诚实。”
冯子舟说:“不过这老妈子吃过死者的苦,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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