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也叫过一声。大概那狗先在死者的房中听到了开门声音,奔出来叫一声,但看见开门进来的是它素来认识的人,故而就停止不叫。或是那时候死者听到了声音,专门将狗喝住,狗也就不再叫唤。”
聂小蛮皱眉道:“可是门上还有铁闩呢。那人又怎么样弄开的?你也听到了昨夜死者回去的时候,他的舅妈明明叫他将铁闩闩上的。”
冯子舟慢慢地地答道:“也许事有凑巧,死者进门时虽含糊答应着,实际上却没有下闩。”
聂小蛮轻轻一笑,并不答话。景墨却忍耐不住,放下了筷子,从中插口。
景墨说:“这未免也太过于巧合了。”
冯子舟举起手在他的肥圆的下颌上摸一摸,出言反击道:“那么,苏上差,你的意见怎么样?”
景墨答道:“我以为凶手其实是刘翰飞自己开门放进来的。”
“有什么根据?”
“从各角度观察,凶手和刘翰飞一定是素来相识的。那人决不是一个乘他不备突然进去袭击的刺客。否则死者看见陌生人进去,又在半夜人静的时候。势必要失声惊喊。这样,楼上楼下的主仆,也决不会不听到。“
冯子舟把右手筷子夹起一块肉,慢慢地点头道:“嗯,你说他们俩素来相识,我本也有同样的意见。不过你以为死者放他进去的,我却料他是自己开的门。这就是我们的不同点。聂大人,你的意见怎么样?”
聂小蛮淡淡地表示说:“据我看,你们俩所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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