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响,好像要打起来。我从楼上赶下来,不过我不便插身进去,也没有办法。”
“那时候那个披黑狐狸围子的女子就进来排解?”
“是,幸亏这女子进来,才把他们分开了,没有闹成打局。”
“你看这女子是凑巧进来的?”
谢妇摇摇头。“不,我看没有这样巧的事。这一男一女一定是一起来的,不过女的等在门外。所以我看他们俩一定也有密切关系。”
“你料想得很是。他们为了什么吵起来的?”
“我不知道。据阿四说,他们的谈话忽高忽低,有时还夹着外国话。我下楼以后也听不清楚。”
“你一句都不曾听清楚?”
“我只听到那男子说的是金陵口音,和女子的完全不同。”
冯子舟又插口问道:“昨天掌灯时分这男人也一起来过吗。”
谢妇人说:“溧水妈妈只看见那女人。”
冯子舟的目光射到那老妈子的脸上时,老妪果然摇摇头。
老妈子说:“我开门时只看见门外有一个女人。她问了一声,也没有走进来。”
聂小蛮把身子抬起些,靠着椅背,皱了皱眉头,自言自语地说:“这一点我已经证实了。昨晚半夜以前,大约亥时过半以后,的确有一个女子到过这厢房中来过。”
这是一句惊人的表示。景墨和冯子舟都不由得又惊又喜。那女主人也睁视着聂小蛮,似在诧异他凭着什么才能发表这样肯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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