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了一眼,才嗫嚅着道:“我觉得刘少爷平时对少奶的性子果然不坏,不过发起脾气来也可怕——”
谢妇急忙插口道:“哎,你不是说去年那一回事吗?那是你自己不好啊。你把他的文稿塞进了废物篓子里去,惹动了他的火,他当然要发脾气了。你想哪一个人没有脾气呢?”
老妈子低了头,仍在叽咕:“不过,四天前,阿四给刘少爷打热水泡茶慢了一些,就吃他一个耳括子。”
“你还多嘴!人也死了,这样的小事你还牵他的头皮?”妇人的话声中夹些火气。
仆妇被主人这样一呵斥,便缩手缩脚地低头无言。
聂小蛮便从中解围。
他又淡淡地问道:“谢夫人,我还有一句话。令甥交往的朋友也常有到这里来的吗?”
妇人摇头道:“不,只有他去看朋友,朋友们难得来的。”
“嗯,难得来?那不是绝对不来。是不是?”
“嗯,就是有朋友来,我也在楼上,没看见。”
“哦,那么他的朋友中有个女人,谢夫人,你也不知道?”
谢妇忽然抬起目光呆了一呆,用一块白巾按在嘴上,只向聂小蛮瞧着,并不答话。
聂小蛮把身子躬向前些,又婉声道:“谢夫人,请原谅。这桩案子关系很大。你也该愿意我们查明真相,查一个水落石出,给你的甥儿伸冤。那么,你所知道的,当然也得完全实说才行。谢夫人,你说是不是?”
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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