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
“我问过那楼上姓谢的女主人。据说刘翰飞和他们是亲戚——是舅甥关系。他们都是杭州人,翰飞因为到金陵来做书吏,就在这里做他的住处。他住在这里已经一年多。”
“好。我也想跟这女主人谈谈。你能不能去请她下来?”
冯子舟这才松了一大口气,急忙就往外走。聂小蛮又小心地一步步走到书桌面前,取了一张硬纸,轻轻地将刀包好,顺手收在自己袋中。
小蛮低声向景墨说:“景墨,这桩案子似乎很复杂,让冯子舟一个人应付的话,也许办不了。”
景墨点点头,并不出声,因为知道聂小蛮的话确是实情。
案情不但惨烈可怖,凶手又茫无头绪,若使当真和司马鹰扬有关,关系就不小。毕竟鹰扬也算金陵诗坛上的一位领袖,很有一些相关的声誉。调查这样一个士绅名人,不是容易的事。
何况司马鹰扬和景墨多少算还有私交,更不能轻举妄动,这样一来事情就有些复杂,聂小蛮又指着书桌抽屉,向景墨说:“你瞧抽屉中的各种纸件上丝毫没有血迹,可见那人翻检的时候,他的血手已经洗干净。”
景墨道:“你想那人所翻检的是什么东西?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已经给他取走了?”
聂小蛮直摇头:“我不知道。这里面只是些杂乱的纸,一封信都没有,看不出个什么头绪来。”他说着随手翻了一翻,拿出一张没有完篇的小楷笔写的稿笺来,念道:“这什么词辞文章……哼,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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