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大概没有。因为他的曳撒没有破损,只是扭皱些。”
“扭皱些?是争斗的痕迹?”
“是的。我看见他的系扣处有一粒钮子脱落了,裤子也牵扯不整。”冯子舟顿一顿,又表示他的看法。“看样子那凶手进来以后,很迅速的就和死者动手。凶手的手脚一定很敏捷,马上扼住了刘翰飞的咽喉。翰飞喊不出,于是就昏倒了。因为这屋子里的人没有听到任何喊叫声。但凶手似乎还不放心,又到天井里去拿了这石蹬进来,击碎他的头。”
聂小蛮不答,摸着他的下颊在深思。
景墨插言道:“这样说,那凶手势必在这室中勾留过好久。”
聂小蛮点点头:“是。我料那凶手在事成以后,还把他的手洗擦干净,又在书桌抽屉中搜寻了一会,方才出去。”
景墨问道:“你怎么知道他洗擦过?”
聂小蛮用手指一指:“瞧,地板上不是有不少水滴的痕迹吗?还有些薄冰呢。”
小蛮走到一边向天井的窗口,探头出去瞧一瞧。“对。刚才我看见窗口下面有冰块,有些异样。子舟兄,你看见没有?”
“嗯,这个——”冯子舟支吾了一下,也把头伸出窗口去,景墨也探头瞧天井,果然看见地上有冰块,污黑而有血迹。显然是凶手把洗血手的水倾倒在窗外,因为天寒而马上结了冰,聂小蛮又偻着身子,从小桌下拿出一只面盆。
小蛮说:“这里还有个佐证。这盆里还有血污的冰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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