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这一瞧之下,竟忽然看见她的父亲倒在地上,便急忙忙俯下身去,紧紧地将他抱起来。她的粉扑扑的脸上满显着惊惶和忧惧,但她只轻轻地唤着“父亲”,不多说一句话。
这时来宾中有一位兵科给事中关牢之,拿了一块冷手巾覆在鹰扬的额角上,老头这才渐渐地苏醒过来。
只见他的眼睑张动了,瞧见他正枕在他的女儿的怀里,便重新让眼睛闭拢,流出两行眼泪。景墨看见老者无恙了,心里略松了一松,才想起站在风头浪尖的刘翰飞。可是自己回头一瞧,刘翰飞早已趁着众人纷扰的时候,悄悄地溜出去了。
第二天,是正月二十九日。
景墨把小蛮送给自己的羊肉汤重新加热了,与夫人南星一起品尝,就着外面买的卷蒸,全当着是早餐了。
然后,又在家里和夫人南星谈起昨晚上司马家的意外事件。南星平素是仰慕鹰扬的诗才的,听了景墨的故事,便认真地表达她的意见。
南星说:“我不相信。这本最新出版的《听松诗选》,前天我已经读过。据我的眼光看,从释义,到手法,典故,背景,情感。把这些都串起来,再加上自己感觉,也分明都是司马鹰扬的手笔。我认为这里面也许另有玄机。”
景墨道:“是,我也是这样看的。所以昨晚上我从司马家出来后,又去看过聂小蛮。聂小蛮也是很欣赏鹰扬的作品和人,所以很关心这件事。他也认为司马鹰扬平时的操守很严正,不像会有这种很不合理的举动。不过鹰扬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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