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叮嘱的,你虽侥幸地没有伤筋骨,但是不能动。现在你觉得怎么样?还痛吗?”语声有些哽咽。
“不。”景墨摇摇头,仍握住她的手不放。
“唉,好了!”聂小蛮正站在床的一端,说了一句,舒口气,慢慢地走近景墨的头部。
景墨回头问道:“小蛮,我们难道做梦?”
聂小蛮眉语目笑:“嗯,是的,只是梦已经过去了!”
“那么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说来话长,你得有点耐性,我想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
“是的。景墨,你睡一会儿再谈。要不要吃些东西?”南星也附和聂小蛮的意见。
景墨急切地道:“不!我现在需要的就是这件事的原委。聂小蛮,你快点告诉我。”
聂小蛮嘻一嘻,走到影墨的床边,在一只直背椅上坐下来。南星拿了一碗芡实粥送过来,扶起了景墨的头,就要喂食。景墨只得领情地一口气喝完了,再次向聂小蛮提出解释的要求。聂小蛮答应了。南星仍坐在床的另一边,静静地听聂小蛮娓娓道来。
聂小蛮说:“昨天你是从匪巢里逃出来的。”
景墨应道:“是,我记得了。当我跌在茶馆间门外的时候,难道你救我起来的?”
“不是。一半是冯子舟手下的几个捕头,一半是另有一个不知道谁的人。”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
“当时我知道通匪巢的通路只有一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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