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刻的情势绝对不同罢了。
景墨的心跳得厉害,暗想:“聂小蛮在哪里?他还能如此安逸自在吗?我的前途命运呢?看起来我似乎仍像是一个座上客,实际上我早已是吉凶莫测的阶下囚!”
那当家的第一句开口,说:“苏大人,我们久违了!”
他的口音是金陵附近某处的土语。声色沉着而冷峻,一进耳朵,仿佛有一股冷气直透景墨的脊梁。景墨倒并不是害怕,也不是心理作用,只是实在有这种感觉。
景墨心中嘀咕起来:“他说久违,明显表示我们先前曾相见过。在那里见过呢?我细瞧他的面貌,绝对没见过才是。”
景墨于是很镇静地答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
“嘿嘿嘿!”那个人忽然地发出一种怪笑,也是狞笑。“嗯,那也怪你不得。 我们虽然交手过几次,实际上,你应当还没有直接和我会过面哩。”
当家的把一双深陷的怪眼打量着苏景墨,就好像苏景墨是一幅画,或者是一个什么物件,而不是一个人。
边四六和老四也都默不做声,这样的安静可让苏景墨有些耐不住。
景墨问道:“你到底是谁?此刻把我绑到这里来,是什么意思?”
当家的用小指的长指甲掏起了耳朵,还眯了一只眼,道:“你还不知道我?那我不是已经给过你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唉!不对,那消息我是给你的朋友聂御史、聂大人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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