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那天你还注意到了什么,什么情况都可以。”
“让我想想,大人,嗯,有一桩,上夜老爷在房里忙了半夜。”
“忙什么?”
“我不知道,大人—一——嗯,昨天我看见有几只箱子都像打开翻找过。”
“你也不知道他开箱子做什么?”
“我不知道,大人。”
“还有别的情况吗?”
卫朴想了良久,才说:“苏大人,上一天夜里,我——我好像还听得一两声呼叫!”
景墨吃惊地问道:“喔,你听清楚了?是谁的呼叫声?”
“我——我不知道,我睡着呢大爷,不太清楚。”
景墨觉得卫朴的答语有些吞吞吐吐,“不知道”也太多了点,不过这时候景墨已经不能再耽搁,现在要先到司里点卯,只得先行离开再说。
这点卯就是点名,但凡归镇抚司管的锦衣卫们,都要定期点卯。
就连镇抚使大人,千户大人这样的高位,点卯也不敢不到,更何况苏景墨不过是小小的旗官一名,又怎敢造次。无奈只得先回司里,一路上却觉得此事越来越不简单。
这金陵虽然也号称都城,却是万万比不得北京,多数金陵的官员并无太多实实政事可以处理的。很多不过是在北京失意了,或者在政争中失利了,亦或者再无官运了才来这里混过余生。风气如此,所以,也才有了聂小蛮这样居家养猫,苏景墨这般点卯之后四处溜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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