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居然喂给他吃,这财主还真不作不休。”
“财主忙问: “这味道是不是酸(孙)多?一众宾客还不等罗隐回答,七嘴八舌地就答到:“酸(孙)多!酸多!”财主一听这阿谀奉承的吉利话,直乐得眉开眼笑,又夹一块卤酸扣肉送到罗隐面前,满以为他吃了也说句“酸(孙)多”。谁知罗隐一咬那块卤酸扣肉,大叫道:“哎哟!酸死了!”
聂小蛮听得到这里却连连摇头:“我看这事要糟。”
景墨点了点头道:“说起来也真怪,宴席还没有散,财主的孙子当真死了。一场庆喜的“对岁酒”,竟变成了晦气的“丧家酒”。”
小蛮又说:“景墨,你的记忆力还真好。你读过的诗都能背出来吗?”
景墨答道:“当然不成了,好的诗才容易记忆,尤其是绝句。这首七绝是我心爱的,所以连作者的种种传说也牢记着。”
“那么,在你看来这算是一首好诗?”
“当然了。”
“嗯,好在什么地方?你请说说看。”
“你听清楚没有?要不要我再念一遍?”
“不必,我每一句都听清楚。但我想听听你的评语。”
景墨说:“你应该知道诗的主要条件是情感。这首诗有寄托,有感慨。所谓寄托感慨也就是情感的流露。你说是不是?”
他垂着目光,沉吟了一下,才说:“你所说的感慨是不是指结末两句?”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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