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讲的啦。”傅锦朝有多爱吃醋,黄玥然早就见识过了,所以在去定旗袍的时候,特意就跟老师傅交代了,叉一定要开得低一点,最高不能超过膝盖,这不,拿回来的这件叉就开在膝盖处,一丝一毫都没超过。
罗甜这些年其实也没少穿旗袍,苏福记每年都至少要给她做上六身,哪怕她人不在国内,数据也都是傅锦朝量好了告诉于思淼,然后再由于思淼去定。黄玥然就是偶尔几次见了罗甜穿旗袍的样子,所以这回才会去香城一位专给阔太们做旗袍的老师傅那里给罗甜定了这么一身。
这位老师傅也是家传的手艺,她母亲原本还是前些年逃难逃来的,后来就凭着这一身本事在香城立足开店,又传承了下来。
“怪不得你那天要给我量身呢,这位老师傅的手艺也挺好的啊。”罗甜系好了最上面一颗珍珠扣之后打开了门。
穿的多了,罗甜对于旗袍的了解也多了一点,像她身上这一身,香云纱的料子本就昂贵,其上的刺绣更是不消多说,就连盘扣用的珍珠,也是上等的好东西。
“这件旗袍可够贵的啊,连盘扣都用珍珠扣,这么好的珍珠拿来做盘扣?”罗甜对着镜子照了照,处处贴合,甚好,甚好。
黄玥然毫不在意,“小师叔,咱们八卦堂看着不显山不漏水的,可真正论起家底来,我们也不比那些大家族差啊,别说拿珍珠做扣子了,就是拿真金白银抽金丝银线织一件金银衣也行啊。”
罗甜连连摆手,敬谢不敏,“可别吧,别回头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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