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最容易认死理,像是我那个奶奶害死的胎儿,还不足月呢,就一直跟在了她身边,足足跟了几十年啊,若不是我那次为了吓她让他露了真形,而后又将他超度的话,说不定要等到奶奶过世他才会离开呢。这个梅瓶也是一样,在鬼眼中看来,这梅瓶就是他的,怎么能另有他主呢,只他又是个心善的,做不来恶事,也就只能没事儿吓吓人了。”
“鬼也分好坏?”
“当然分了,便如同人有好坏,鬼也是有的,虽然阴阳不通,但是该有的大道理还是都有的,毕竟若是作恶多端的,等待的下场就只有一个,魂飞魄散。”罗甜将这些知识简单地和傅锦朝说了一遍,也算是变相地拓宽了傅锦朝的知识面,毕竟傅锦朝就算博闻广记,没接触过的东西,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蒋玉吉被贺慎远一通教导,蔫头耷脑的,刚一转头,就看到罗甜和傅锦朝窃窃私语,忍不住就朝贺慎远挤眉弄眼道:“别说我了,你看后面,要不是亲眼见到,谁能相信傅锦朝还会有跟女孩子这么亲密的一天。”
贺慎远顺着蒋玉吉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倒是丝毫不惊讶,“罗甜是他放在心上的人,和其他人能相提并论吗?”
蒋玉吉一愣,随即回道:“说的也是,你想想他之前打发学校里其他女生那冷酷样儿,再看看现在,啧啧啧,男人啊,都是易变的生物。”
贺慎远无奈地摇了摇头,“行了,这话你自己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可别在锦朝面前说。”
“这是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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