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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静帆闻言重新打量了一番面前这个小姑娘,肯定道:“看来甜儿和他们是同道中人啊。”容静帆倒是没想到,自家后辈之中居然出了一位相师。
“勉强算是吧,只可惜我入门时间尚短,和几位大师比起来差得太远了。”这是罗甜真心实意的话。
她强在功法和古籍,却弱在经验和资历。作为一名相师的先天条件罗甜都有了,可是后天的历练却是一个大写的不及格,毕竟外物再怎么好,终究靠的还是自己的努力。
就拿葛思明来说好了,他这些年前前后后经历了多少事,足迹踏遍了多少地方,这才有了今日的葛思明。可是罗甜呢?要不是有天眼和小八卦的帮忙,她根本就是个啥啥都不知道的渣渣而已。
空中楼阁,无根之萍,风一吹就散了。
“与我交好的正是潘易潘大师,我跟他商量过了,他明天下午就会赶到庆市。”其实潘易来得如此之快,多等一天也无妨,但是罗承齐此人实在让容静帆恶心至极,竟是连一刻都不愿意再等了。
“好吧,那下午的起棺事宜就由我来吧。”虽说潘大师教的法子必然不错,但是同样的事情,内行人做跟外行人做终究是不一样的,容静帆也明白这个道理,故而利索地应了下来。
从容静帆这里得到了奶奶精准的生辰八字之后罗甜掐算了一下,将起棺的时间定在了下午三点二十八分,“这个时间与奶奶最为相宜。”
定下来了时间,罗甜又将起棺要用的东西都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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