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绝岭里他都能平平安安走出来,何况就是下个墓呢,来来来,小锦朝啊,你跟堂爷爷说说,你们这一路上都发生什么了。”
傅锦朝这才把当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傅锦朝讲故事死板得很,平铺直叙,一点乐趣都没有,饶是如此,两个老头儿也是听得聚精会神,听到精彩处还催着傅锦朝赶快往下讲。
罗甜之前就跟傅锦朝说过了,这匕首的事情不必瞒着他家里人,只要外人不知道他从那墓中取出了一柄满是凶煞之气的匕首就行了。说来也是奇怪,这墓被发现之后,不仅省里,就是国家都派了人下来,因为这墓设计得十分精巧,极具考古价值,那些专家学者们到了之后就不肯走了,这都快过年了,还在西山那儿安营扎寨呢。可是这么多专家聚在一起,研究了这么多天,也没研究出墓主的真实身份来,至于少了匕首,就更加没人知道了。
“匕首,什么匕首?”于玄鹤听到这里,也对这柄匕首起了兴趣,“那罗甜说这匕首跟你有缘?”
傅锦朝点了点头:“甜儿说这匕首最好不要让人近身,也让我带过来给您过一下眼,认认这东西的来历。”
于玄鹤当即就来了兴头,“匕首呢,快拿出来我看看。”然后于玄鹤就眼睁睁地看着傅锦朝从他带来的包里拿出来那柄匕首,老头儿突然觉得心有点塞。
这玩意儿离他这么近,这么浓重的煞气他居然都没感受出来?还是就如那个小姑娘所说,这匕首与锦朝十分有缘,放在锦朝身边,就是他们这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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