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有人跟我说了, 像是在庆市看到秀秀了, 你就先去庆市找她去。”
“这找人倒是没什么, ”罗国良腆着脸搓了搓手指:“就是这路费, 妈, 我跟梅花跟前可都没钱了。”
罗奶奶看儿子一眼, 又看了看儿媳妇, “等会儿来我屋拿。”
“哎。”一听有钱拿,罗国良这声音就有中气多了。
才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罗秀秀这会儿正靠在病床上吃东西呢,张秀芬交的那笔钱挺多的,除开罗秀秀的医药费住院费之外还有一多半,医生询问了一下罗秀秀的意见,毕竟这钱是替她交的,而且现在也找不到当初交钱的那对母女了,这笔钱自然是由罗秀秀自己支配。
罗秀秀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咬了咬牙,将这钱又全交了住院费。这身体才是本钱,要是身体好不了,那她这辈子也就毁了。
其实那天医生终究没把罗秀秀的真实情况说全,只说了罗秀秀因为流产的关系身体虚弱,实际上这次流产对罗秀秀的子宫也有很大的伤害,要是不能慢慢恢复,那她以后生孩子都是问题。
一开始逃走的时候罗秀秀不是舍不得肚子里的孩子,而是舍不得自己,她可听人家说了,流产对女人的损耗是很大的,还有人因为流产大出血死了的,罗秀秀多惜命啊,咬了咬牙,拿了钱就跑了。
二十多岁的姑娘,从小就没受过什么苦,活到现在最大的跟头也就是嫁给了安平。她这初来乍到的,能有什么盘算,整日里过得惊惊慌慌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