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车的护士过去。
“你真以为你那老婆是玻璃做的?要那么脆弱,早几年就不干这行了。”
“她没做过这类手术。”
“就是做个助手,以防万一,又不让她主刀,她胆子大,大大小小手术也做了成百上千台,靠得住。”
沐念阳抿唇默了一阵,进了电梯间,易辉再说了一遍,才搭了腔:“你不明白她外婆对她有多重要。”
易辉冷嗤一声,翻了白眼:“她十六岁那会儿我就认识,进大学开始就跟在我后边跑来跑去,能不明白?”瞧那人仍是一脸严肃,转而苦口婆心地劝,“她也是医生,现在是级别不够,等两年升了副主任、主任的,让她挑大梁的时候多得是,孰轻孰重她分得清,这一步终归是要迈出去的。”
“……”
“知道你心疼,我是这样想的,与其哪天让她自己去面对,不如我们带着,好有个照应不是?”
沐念阳扯扯嘴角:“按你这么说,她到时候要是控制不了情绪,风险不是更大?”
“她这几年可一直在研究这个,三不五时抱着材料和自己写的方案找人讨论,相比那些个毛事不懂的小年轻,她算专家级别。”
“纸上谈兵罢了。”
易辉抱手偏头看他,咋舌:“吃错药了?今儿竟然主动挑她毛病?”
电梯下来,沐念阳先一步进去,里头没人,易辉便再继续:“那是这几年没再遇上这样的病人,不然她早上了,你这会儿还藏着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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