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的手术排了挺多,下了手术台还得招呼专家教授啥的,只有等术后情况反馈那一段能眯一眯,你平时要是不忙,多给人捶捶肩按按手,再不济就坐着和他聊聊天。”
“……”
“男人啊,其实挺容易满足的,喜欢的女人简单三言两语就能乐呵半天,干我们这行的,身体上是扛不住也得扛了,你总得给人点儿精神上的支持。”
老郑觉着这话挺好笑,掀起眼皮瞧他:“你一万年单身汉,对这些还有研究?”
易辉冷嗤,相当不屑:“谁还没年轻过?”
曲怀瑾不理会,瞪直了眼和手上的羊肉块较劲儿,捣鼓了四五分钟也没能穿进一块去。那师兄看不过去,伸手夺了过去:“我来我来,力气小就准备调料去,少在这儿添乱,到时候扎了手你们家那位又得心疼。”
“不是,和我说话你老提他做什么?”她问。
“我这不是操心吗?我那哥们活了这么三十几年,头一回为了追一姑娘兄弟都不认了,赶巧我俩也挺熟,这线于情于理都该我牵。”
“瞎操心!”
易辉头也不抬,三两下穿了一串扔进小盆里:“我算是看明白了,老沐就是真生气也不会拿你出,兜来转去,那气还得撒在我这老好人身上,我寻思着与其受这糊涂气,不如干脆撮合你俩,浑闹直闹都是你们屋里的事,烧不到我这儿,也能落个清净。”
曲怀瑾不想理,背过身,拿了一篮子蔬菜搁在膝盖上,低头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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