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一咕噜将包里的东西倾倒出来,小东西乱七八糟落在白色被褥上。
她先接了电话,那头紧跟着就是一阵恶俗语音,她面色一囧,按了挂断键,略略不自在地朝还未离去的两人笑笑:“打错了。”
孙夫人没搭腔,倒将视线投向她那一堆小东西上,看了会儿,干脆折返回床边,小心拿起一个做工精致的手工荷包:“这是?”
曲怀瑾如实答:“荷包。”又挠挠脑袋,问,“您喜欢?”
孙夫人摇头,眸光流转,弯了眉眼:“这刺绣有些眼熟,叫我想起一位故人。”
“我外婆绣的,带在身边有些年头了,老太太平日里没事,总喜欢做些小玩意儿。”
“你外婆手挺巧。”拿在手里细细观赏一阵,妇人将荷包递还给她。
曲怀瑾接过,小心搁到包里:“您刚才说想起位故人?”
孙夫人说:“嗯,周记嫁坊的独女,是个顶厉害的裁缝师傅,我结婚时候的嫁衣,便是她亲手做的,手艺精湛,做工出挑,那个年代挺多姑娘都指着能穿上她做的衣裳出嫁。”
顿顿,又问她:“你说是你外婆做的,不知道你外婆她,叫什么名字?”
“姓曲。”
孙夫人惋惜:“那便不是她,也不知道她那门手艺传下来没有,年底我这外孙女出嫁,那天央着我陪她去试传统嫁衣,我这才想起那位老姐姐……哎呀,老太太又话多了,相干不相干的都乱说一气,扰了你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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