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
除了“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们最好保持距离”、“沐念阳,我不爱你了”这样的话,她也没什么说的了。他早就倒背如流。
这是个进步,沐念阳想。知道他不会听,这次干脆不说。
静默了会儿,他又听她问:“院长和你说什么了?”
突如其来的关心,倒让他一时不知所措了,敛敛心神,才答了话:“还能说什么?训了一顿,再说堆大道理,没什么特别。”
“不是,他真知道你打人的事了?”
“知道。”知道是知道,不过没训他就是了。
曲怀瑾小表情挺逗,脸颊微鼓,习惯性耷拉着眼皮做思考状,又抬头望着天花板发愣:“你说,是不是真有人找他告状了?”
沐念阳轻笑,收了视线,继续看电子屏上的信息:“有什么状可告?”
“你这别院来的,又享受着那样的待遇,易辉说,背地里指不定多少人嫉妒,等着看你出丑犯错……”
“大概吧。”
她声音拔高一些:“什么叫大概吧?你忘了在上海时候怎么被人栽赃陷害啦?再不多留个心眼,又要白白给人当了垫脚石。”
“嗯,我知道。”
所谓栽赃陷害,倒也不是那么严重。不过是一个看他不顺眼的前辈,在他抽屉里放了红包,再找了院领导来查看证据。
正值他评选主任期间,因为红包数额不大,也一直找不着送红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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