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根本找不着影儿:“再熬夜估计得秃了。”顿顿,又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秃了也好,省得还要打理,早上可以多睡几分钟。”
“现在也没见你怎么打理。”
哪回见面她头发都是乱糟糟的,有回他还听到不明真相的护士问她在哪儿做的头发,挺好看。他心说学她剪个短发,每天早上光用手抓几下,都这个样。
没离婚那会儿就是这么个德行,偶尔他看不下去,还会把人逮过来拿梳子给梳一下,那姑娘就会把嘴撅得老高,嫌他事多。
活得可比挺多男人都粗糙。
就是这样才老让人放心不下。
他无奈叹息,说她:“以后晚上就早点儿睡,那破手机有什么可玩的?”
曲怀瑾根本听不进去,歪着脑袋冲电梯门上自己的倒影做了个鬼脸,又自我嫌弃地撇了嘴:“你不懂,那是解压,在医院忙活一天,接触的不是病人就是死人,看了心里堵得慌,我怕时间久了再得个抑郁症啥的,哪天想不通拿刀片给自己脖子上拉一刀,尸体臭了都不见得有人知道。”
沐念阳皱眉:“胡说八道什么?”
“没胡说,你没来的时候,科室里有个和我玩得好的姐姐,就是这么走的,家人都在老家,屋里也没个男人,被发现的时候,身上都烂了……”
“曲怀瑾!”
她扭头,略略好奇地仰头看他:“嗯?”
“别说这样的话。”
曲怀瑾被他正儿八经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