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怀瑾想细问他几个问题,以确定病人近来感受如何,摸了记事本和笔出来,开口:“您最近……”
“林牧尘。”青年截断她的话,如是说。
曲怀瑾摸不着头脑,眨巴了几下眼睛:“您说什么?”
“我的名字,林牧尘,别老用尊称,虽然你看上去像个学生,但我确信我比你小几岁。”
曲怀瑾腹诽:难不成要人开口闭口直呼病人大名?要是让别人听了去,指不定又要说这医院里头医生礼貌全无,朝病人摆谱。
思量再三,她再次开口,随了他的意,改了称呼:“林先生……”
林牧尘大概挺无语,抿着唇盯着她瞧了会儿,最后化作一声轻笑,似无奈似欣慰地低声说了一句:“学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木讷啊。”
“学姐?”
“还是我被撞得面目全非了,让曲曲学姐一点儿没看出来?”
曲怀瑾搜肠刮肚,回想了又回想,如此反复几次,皆是不记得自己认识的人里有个叫林牧尘的。
按说这名字不算大众,要是有过交集,多少会留下些印象的。
但对方确实摆出一副“我们曾经很熟”的模样,这让个曲怀瑾没了底气,转转眼珠,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那个……我其实,记性不大好。”
“你研究生那会儿,江源老师让带的那个大三学弟。”
像是忆起什么趣事,青年嘴角微微上扬,“那时候临床试验,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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