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头要求,先去了主任办公室。
两个月不见,那小老头发际线似乎又往上走了几分,腰围较之之前,也大了小一圈,整个人圆润富态了许多。要不是熟悉他的为人,曲怀瑾几乎要根据这外貌身形,将此人划入唯利是图、收受贿赂的那一类腐败人士里头。
可惜不是,主任这人品,在医学圈子里,算得上是一股清流。大到国家决策、社会发展变化,小到院里小辈工作表现、感情情况等,他无一不操心,无一不挂念。
曲怀瑾进院有些年头了,还没见过他老人家眉头舒展过几次,随时一副“忧国忧民”的操心模样,虽然她更想说——杞人忧天。
果不其然,她一进门,主任先问了她脚伤的恢复情况,确定已无大碍之后,又推了推眼镜,摆出长辈的姿态,告诉她不该如何如何,应当这般那般。
曲怀瑾瞧了眼挂钟,离开会不到二十分钟时间,于是扬了扬手,打住主任的长篇大论:“我们还是先说正事,例会马上要开始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嘴上这样说,手也没闲着,自抽屉里拿了文件递过去,“看看,广州医院那边寄来的。”
“什么?”曲怀瑾接过。
“合同,说你上回在他们院里表现不错,有意让你过去进行二次交流学习。”顿顿,主任轻嗤一声,略略带了情绪,“哼,说得好听,摆明了过来挖人的。”
曲怀瑾打开有些厚度的文件,一目十行扫下去,花了几分钟浏览了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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