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离不了身。
边上走过几个打了伞的年轻姑娘,又走过拉着孩童匆匆赶路的一家老小,还走过若干又若干不知晓姓甚名谁的人。
皆是频频向她的脚脖子行了注目礼,而后或同情或教育孩子不能这般那般,有说有笑地又走远了。
昨个儿才到手的拐杖,现在用起来,还不大顺手。背上背了个大包,这边还要费劲控制拐杖,她有些吃不消。
平日里就缺乏锻炼,堪堪破了一米六的个头,还有好友口中那看似风一吹就能刮跑的小身板,俨然有些应付不来眼下的状况。
正是正午时分,薄底的凉鞋踩在水泥路上,都觉着有些烫脚。
咬着牙再走了几步,豆大的汗珠便一发不可收拾地顺着脸庞往下流,又顺着脖子,淌进衣裳里。浑身黏黏腻腻的,难受得很。
她觉得自己现在正处于喝口凉水都嫌塞牙的倒霉时候。
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办理完那些繁杂的手续,又是怎么登机的,等稍微有了喘息机会,人已经稳稳当当坐在位子上了。
脚伤了的缘故,网上值机的时候,特意选了靠前又靠走廊的位子,省得进进出出碰着伤处,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身上汗涔涔的,飞机上开了空调,温度降下来,她有些不习惯,胳膊上跟着起了一层小疙瘩。
想了想,和空姐讨了毯子。
十来分钟,飞机起飞。
大早上就起床收拾行李、赶飞机什么的,又有伤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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