届政府的多项优惠政策,对社会捐款抽取重税,加强对研究项目和师资的审批审查,学生那边却变宽进严出为宽进宽出。
一些拥有深厚底蕴的著名学府坚决抵制,持续批判,但也逆转不了整个局势。
其结果是鹰国普通人家的孩子很多没钱上大学,因为学校被迫提高了学费,而外国的有钱人轻轻松松就可以“买”一个学位回去,大学老师的待遇、工作环境不断变坏,几年可能都做不出原来一年的成果,想当老师的年轻人变少……
“为国家搭建畅通的人才培养通道,为普通人铺设相对平坦的成长道路,要耗费几代人的艰苦努力,而要破坏它,只用挖两个坑就行了。”一位鹰国教授满含无奈地在个人吹特上写道。
民众的反对、媒体的讽刺、国际上的嘲笑,威尔滨似乎完全不在意。他出现在人前时总是笑眯眯的,但做事时一点软化或回头的意思都没有,坚持认为现在的道路才是对国家最好的,好像演的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剧本。
不考虑他的是与非,单看他表现出来的状态和行事风格,确实符合心志坚定、难以动摇之人的特点。从见到他的第一面到现在,文灏都没有从这个重点关注对象头上看到一次对话框。
所以,威尔滨真的在这个角度上和应安年是一类人?
文灏难以确定,一丝古怪的感觉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累了吗?”见文灏看着人群发呆,应安年贴近他问。
文灏摇头,又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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