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我以前也喜欢你,最近特别喜欢你。”
应安年没有问下去,由下而上的吻抹掉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距离。
再继续最初的话题时,一个多小时已经过去。
应安年轻轻捏着怀里人的耳垂,听他漫不经心道:“十月初鹰国大选就正式开始,从公开的民调看,现总统连任的机会不大,民众不满政府对科技和教育的忽略,现总统辩称这部分民众只是被误导,他们埋头做实事,没有如竞争对手计划的那样砸钱进行无谓的国际竞争而已。所以这次他们把s&e办大,是想展示他们对科学和教育的重视,抓住最后的时间博好感?”
“凭我们的有限信息,这个解释最合理。估计作用不大。”应安年的声音里带着满足后的性感,关注重点似乎仍不在眼前的谈话上。
文灏拉住他的大掌,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地把玩。“有没有作用我倒关心不上,我是想,这样一来像之前自然卫士做的那些事应该就不会发生了吧?”
“嗯,不会影响我们。”应安年回答,随即托着文灏的背把他推得离自己更近些,在肌肤相贴间发出舒服的叹息。
两个人的慵懒时刻,仿佛光阴都被拉长了。
文灏仅剩的暑假时光在陪伴乐乐、与应安年缠绵、备课、直播及没有结果的“变人”探索中度过了。八月下旬,应女士带着新的纪念品和故事旅行归来。八月底,应安年和文灏做好各项安排,先到a市参加出国前的内部碰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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