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灏前一天中午到酒店,傅深陆半夜才抵达,还没给他们好好做介绍的节目组工作人员午后来接人,发现他们已经快成忘年交了。
到了电视台,没等一会儿另外三位嘉宾也到齐了,他们在a市有自己的住处,身后跟着助理,不需要节目组的安排。
碰头会开了一下午,大家相处愉快,晚餐时已经能聊些随意的话题。
算上两个主持人,文灏在当中也是年龄最小的。一群事业有成的人都对他表现得欣赏又爱护,聊着聊着就谈起了在他这个年龄的经历。
任何时代的青春都有热血,有迷茫,有各种兴趣爱好和或合或散的爱情,只是二三十年前的条件和现在不能比,在座的前辈对学习资源仍保有一种很珍惜的心情。
“我那个女儿啊,可以保研不要,去当纹身师、自由撰稿人,完全拿她没办法。”嘉宾之一、a市博物馆馆长朱老师无奈道。
“现在不同了,想学习随时都可以回学校,不去学校很多东西也学得到,年轻人有自己的追求才是最重要的。”导演接话。
傅深陆放下筷子笑道:“我读书那会儿去纹身还偷偷摸摸的,现在有些纹身就跟艺术品一样。”
其他人都看过来。“傅老师还纹过身啊?”
“就这儿,”傅深陆指指右臂上接近手肘的地方,“都没了。”
一条长且宽的疤痕趴在他挽起袖子的右前臂上,他指的地方正好是疤痕的起点或者说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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