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应安年低沉的声音:“不着急,慢慢想。”
我等你准备好,那时你只需要再给我一个提示,我将向你坦诚我所有的心意,邀你共度余生。
“嗯。”文灏小声回。他轻轻一挣,铁箍般的双臂就松开了。“那我去休息了。”
一扇门再次将两人分隔开。门外的男人被强烈的喜悦托到云端,头脑却异常清醒。青年亲手递给他释放占有欲的借口,他可以很温柔,但再不会放手。
门内的文灏像个引诱人、吊着人又不给准话,随时准备抽身而去的情场渣男,而实际上,现在他才是晕乎乎的那个。
四肢大张扑到床上,螃蟹一样手脚并用把被子团身下,文灏拱着屁股,抱着被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终于能镇定下来把思维理一理。
安年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自己那些“表演”是不是都被他看在眼里了?做的时候不觉得,现在怎么那么羞耻?
未免自个儿发红到爆炸,文灏迅速调转思考方向,给自己摆出接下来的战略问题。
哎呀,哪还有什么战略?计划完全脱轨,他只想先培养好感,徐徐图之,结果天降馅饼,给馅饼的人还好心地把馅饼挂在半空,既不会砸到他,又触手可及,可他却不能马上接下来。
应安年看出他还没做好进入新关系的准备,但猜不到他没准备好的不是心理,而是身体。
文灏没有对同性爱情的困惑、对互相托付的犹豫,也没有对一般现实问题的考量,他只是不想给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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