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灏摸摸自己发热的脸, 恍悟。“把温度调低点吧,我也有点热。”
“先上完药, 别感冒。”站起来也不行。
文灏把请应安年揉慢一点,好让他多享受会儿的想法粉碎,重新趴好, 体贴道:“随便把药抹上去就行。”
应安年没有反驳, 手上不打折扣地动作,心里默背上学时课本上最枯燥的部分。
大脑记忆功能一开启, 文灏的声音就像开机启动项一样自动同步,开始给那些课本语言配音,原本枯燥的内容不仅没起到静心作用, 反倒更加撩人。
应安年赶紧踩住刹车, 从脑海深处拎出一位大学教授布满褶子的脸放到最大, 再装上他仿若砂纸的嗓音作为默背音轨,这才安全度过上药酷刑,在结束后自然起身调低空调。
文灏穿好衣服坐起来,满心意犹未尽,桌上那些产自两个国家的各式药品进入他的眼帘。
“在想什么?”怎么对着一堆药微笑。
在想至少还可以让你帮我上一次药。“在想大家对我真好。”
这个“大家”里,骆克对文灏充满感激,不只因为文灏让他理想中的秀完美实现,更因为他避免了一场杀戮,让可能包括骆克自己在内的诸人免受伤害。还有一点骆克不便对外说:真是万幸,他的秀场没有染血。
媒体们动作迅速,联系詹姆斯要采访骆克的人已经不止时尚记者。对于为什么在那样的时间那样的地点会发生那样的事之类的问题,骆克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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