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小孩儿羞涩地摇头,他又转向应安年,指着对方面前的栗子:“诶这个我也喜欢吃,前边左手边第二家买的是不是?”
应安年面无表情点头,他自在接话:“你们这里好吃的好多,走的时候我一定要多带点,要是有机会请文老师尝尝我家那边的食物就更好啦。”他终于想起文灏。
这自来熟到连应安年的冷硬气场都可以忽略的功力让文灏叹为观止,但并不觉得讨厌,不过文灏已经预计到这场谈话不会很快结束,按铃请来服务员,问光头年轻人要喝点什么。
在菊花茶、大麦茶和养生茶之间纠结了十秒,骆克一指戳在“养生茶”三个字上:“要这个!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
文灏被他逗笑,看出他随意的性格,直接问:“你不是在国内长大的?怎么会想到找我?”
“我在鹰国出生,每隔几年随爸爸回来一趟,c市是第一次来。为了找灵感,我在网上搜刺绣,看到了你的学生绣的焰绣,后来又听了你的课。”说到这里骆克挺直了背,语气变得正式而尊敬,“你对焰绣的介绍和你本身给了我最重要的灵感,除了你,没人有那样的气质和,底蕴,或许可以用这个词,能够完美展现我最新设计想表达的东西。我甚至感觉,那已经不是我的设计,焰绣和你,都是它不可缺少的部分,真心希望你能答应我的邀请,做我发布会的压轴模特。”
骆克的用词同他自身一样夸张,但他搜肠刮肚用力表达的诚恳还是一定程度上感染了文灏,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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