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方向想,而且他对自己很信任,很容易说服,白天对为什么板脸的解释他不就轻易相信了吗?
自己只要管束好个人行为,不过分接近就好,表情上不用太过注意。如果不小心让他疑惑了,就用别的理由解释过去。
虽然这样有点像大尾巴狼,但应安年决定厚着脸皮。
想通了这件事,应安年心里轻松多了,此刻看到长发青年,他自然地露出微笑,问道:“怎么没睡?”
“有点烦。”文灏也微笑着说,他小小皱了下鼻子,仿佛对自己难得一见的负面情绪有点无奈。
应安年很高兴看到他这种朋友式的不客气、不隐瞒。猜到对方在烦什么,奈何这种事不是他们能急得来的,他沉吟一下,提议:“今天没带乐乐看成踏雪和猫仔,明天我们去游乐场或博物馆吧?”也让你散散心。
“踏雪和猫仔!”文灏提高声音重复,同时竖起右手食指,像接收到了从天而下的灵感。
终于知道漏了什么了,那个学生!
“安年你还记不记得7号那天有一个从我们身边走过的男学生让踏雪和猫仔同时转着头看?”
应安年仔细回想,摇头。他当时注意力多半都放在文灏身上了,哪记得什么男学生,不过文灏说有就肯定有。而文灏已在脑中把事情拉了一遍。
由于当时没往心里去,看到的信息又太过模糊,文灏没把那个学生和教授遇袭的事联系起来。现在想来,他是走入了思维误区,从结果看,嫌疑人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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