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的短箭。
除了吓了一跳,破了件衣服,老教授没受其他损失,这事儿没引起更多重视,校领导只让保卫处查一查,至今没查出什么来。
这些是文灏后来才知道的,现在没谁告诉他,连雷老本人在内的老师们都不怎么放在心上,他也没主动问。
两拨人在路口分开,贺老带着文灏往湖边走。还没看到湖面,他们就遇到了迎面走来的贾老和应安年。
应安年故意压着步子。“走慢点,晒晒太阳。”他掐着吃完饭贾叔又没碰到电脑的时间硬拉他出来走走,这老头儿没走多久就急着回去。
“你想晒就多晒会儿吧,晒了又长不高,我先回去了。”贾老根本不给应安年面子,他着急回去升级呢,步速不仅没减还加快了,抬头就看到贺老头也带个青年遛弯。
“好多天没见你了,你这是要去找雷震子他们下棋?”贺老先发制人。
“跟他们下有什么意思?要下棋肯定叫你,赢得畅快。”贾老不甘其后。
贾老是化学院的老教师,年龄比贺老还要大一些,已经是延迟退休后退休了。要说他一个搞化学的怎么跟搞历史的贺老成为一对互损的朋友,就要谈到他们在c大教师中的名号——棋坛双绝啦。
这个“双绝”除了指代他们两个人,还有一重含义:绝对猜不出他们要怎么走棋,绝对猜不到他们谁会赢。
不是说他们的棋技多高明,恰恰相反,他们的不走寻常路一般人不敢恭维。就像是做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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