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观点也是深入浅出,文灏即便比他知道更多历史真相,依然听得十分投入——扁平的记录怎敌得上高明学者的解说?
贺老则是越聊越喜欢面前这个小伙子。开始看他留长头发,又长得那么耀眼,还担心他性格过于跳脱,聊不到一起,结果人不仅踏实认真懂礼,这知识容量和思维深度真是没话说,他都恍惚以为自己是在跟个有经年积累的业内大拿谈话了。
年轻人的能量不可小觑啊。真是好,这个小朋友他交定了。
两个人说高兴了就忘了时间,张老师叫吃饭,才惊觉已经中午了。文灏很不好意思,贺老拉着他往饭厅走。“今天一定要尝尝你张姨的手艺,她退休了就在这上头下功夫,吃过的都说好。”
“人家的客气话,你还当真了。”张老师放下一盆鱼,转向文灏,“都是家常菜,小文别嫌弃,吃不惯也要直说,我们家不讲究那些。”
文灏深吸一口气,笑着道:“闻着就香,您又发现了我第二个爱好,喜欢吃家常菜。”
贺老还不服气:“嘿,对我说的话我肯定要当真啊,而且你做的是真好吃。”惹得张老师赶他去洗手。
文灏抽空给应安年发了条微信,告诉他自己中午不回去了,让他不用管自己。分开的时候应安年嘱咐他要走的时候说一声。
应安年此时正在另一栋教师楼里,他收起手机,盖上笔记本电脑,叫还在书桌前奋战的老头:“贾叔,我中午就在你这儿吃饭了。”
贾叔头都没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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