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迥异。他脸色变了,这是城楼闭门鼓,意味着北边春名门和南边延兴门的城门即将关闭。
按例,上元节时,坊门与城门都通宵不闭。所以他们这些人才会先在城里逛一晚上灯会,快近辰时才出城在护城河放水灯。现在这是怎么了?怎么快天亮了,反倒要封闭城门?难道跟之前兴庆宫前那场爆炸有关?
阿罗约他们没去兴庆宫前看热闹,不清楚那边出的事有多大。不过他们知道,城楼守军的闭门鼓有多么严厉。如果鼓绝之前没进城的话,就别想再进去了。他们什么吃的和铜钱都没带,关在城外可会很麻烦。
“赶紧走吧!”同伴一扯他的袖子,催促道。
“可是张帅他们,总不能放任不管哪……”阿罗约语气犹豫。他看了眼远方的鱼肚白,又看了眼延兴门城楼上的灯笼,一咬牙,“你们走吧!我留下。”
“啊?”
“反正城门又不会一直不开,大不了我在外头待一天。张帅于我有恩,我不能见死不救。”阿罗约下了决心,又叮嘱了一句,“你们记得帮我喂骆驼啊。”同伴们答应了一声,纷纷朝着城门跑去。
阿罗约体格健壮,轻而易举就把张小敬扛起来,朝外走去。在距城墙两百步开外的官道旁边,有一座小小的祖道庙,长安人践行送别时,总会来此拜上一拜。阿罗约把张小敬搁在庙里,身下垫个蒲席,然后出去把萧规也扛过来,两人肩并肩躺在一起。
之前为了放水灯,这伙人在岸边留存了火种。阿罗约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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